尉凌寒不知她在说何,不过,这个问题,他似乎曾经想过。

    “好好做王妃,比什么都好。”

    尉凌寒依然很是忠心,说实话,他绝对,沈言奚跟静王,确实挺般配。

    “要不要再喝点”

    “不用,明日还要赶路,你也赶紧休息。”

    两人说定,尉凌寒离开,言奚又在后面叫住了他。

    “凌寒,记得换药。”

    尉凌寒没有说话,他一直拿言奚当知己,要是当成王妃,他估计得给她弯腰施礼了。

    言奚才再次回到房间,她准备离开,主要怕空悫追过来。

    她先是给尉凌寒写了一封留言,然后熄灯,一直等到尉凌寒再次关灯睡觉,她才悄悄离去。

    谁知刚跑到外面,就看到前面站了一个人。

    不是别人,正是尉凌寒。

    “夜深了,沈小弟去何处”

    “额我想出恭”

    言奚连忙找了个理由。

    “出恭里面不是有茅厕吗”

    “我才不要,那么脏,何况是夜里,万一掉到里面,还不得成为一生的阴影。”

    言奚反驳道。

    “你不会一直守在我旁边吧”

    言奚假装很内急的样子。

    尉凌寒只能转过身。

    “咱们男女有别,你快走远点,我不习惯。”

    不习惯适才换衣时也没有见不习惯。

    尉凌寒心想,这女人一会儿阴,一忽儿阳,真是捉摸不定。

    不过,对方是女人,他也不能太死皮赖脸了。

    言奚见尉凌寒走开,本想像上一次一样忽然溜走。

    总担心尉凌寒防备,所以假装小解,完后乖乖回去睡觉了。

    大约到了子时,她悄悄去看隔壁,发现尉凌寒似乎还没有睡着,主要没有听到那个呼噜声。

    无奈,她又熬到了寅时,心想着,如果尉凌寒还不睡着,她就直接离开。

    还好,这回,真听到了对方的呼噜声。

    她拿好包袱,轻身一跃,离开了客栈。

    第二天,尉凌寒早早起身,毕竟找大魏新君事关重要。

    可当他来到隔壁时,门禁闭着,他敲了敲,没有声音。

    他想着言奚会不会还在贪睡,又不好意思闯进去。

    等了须臾,又敲了敲,还是没有声音。

    他一把推开门。

    已经不见了沈言奚的踪影。

    只有一封书信。

    他打开一看,脸都绿了

    这个沈言奚,简直玩弄他尉凌寒于鼓掌之间。

    现在,王爷的女人被他搞丢了,大魏新君还不知在何处。

    他蹲在地上,揉着头发。

    暗暗发誓,只要找到沈言奚,一定将她杀了。

    想到王爷还在云霁山,他只能硬着头皮请罪去了。

    另一边,言奚回到魏国,迅速回到皇宫。

    又派人立即传信边疆,新君已经回来。

    大家立即军心大稳。

    本来几个将领发现皇上被带走,整日坐卧不安,悬着脑袋做事。

    传信摄政王,摄政王又恰好不在魏国。

    所以各个都急得团团转呢。

    这时一听说皇上回来,各个都感觉又活了一回。

    将功补过,以图不被责罚。

    言奚在大魏皇宫,得到的第一个消息就是大齐的先君又活了。

    她想到生母的死,既然对方还活着,她一定要去问问。

    讨回一个公道。

    她叫回几个谋士,商量御敌之策。

    “齐国那边如何了咱们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回皇上,只等调遣。”

    “如今齐国那边,先皇虽然活着,但身体已衰,精力不足,听说马上就让位于其储君,我们何不趁此良机,一举拿下大齐。”

    一个谋士说道。

    “内外相辅,没有兵力,就是逼得对方一时退位,终究不能长久。”一个老臣说道。

    “你们说,朕要是有无数的金银财宝,谁投靠大魏,赏银一百两,十年不收赋税,会如何”

    言奚长叹一声,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。

    这一切,还是一点,银子的事。

    “这自是极好的,百姓哪个不希望安居乐业”

    “说说眼前正事,先把大齐老头抓起来如何”

    “是,皇上放心,齐国王爷还没有回宫,将领还在边疆打仗,咱们趁虚而入。”

    “不会又把本王弄丢了”

    言奚戏谑道,几个大臣的脸都有些挂不住了。

    “皇上放心,这回,臣一定拼死护主。”

    几个大臣连忙跪在地上。

    言奚暗想,只要不出现空悫,啥事都不是事。

    估计,空悫已经在做着偷袭大魏的准备了。

    为了不拖泥带水,坏了大事。

    她当天就带人来到了大齐的建康。

    齐国皇上退朝后,大臣们正准备散去。

    忽然发现宫门被堵,许多陌生的士卒守在外面,大家顿时慌了神。

    “齐国皇室,杀戮忠臣,上下克扣,苛捐重赋,黎民饥寒,死伤无数,又德行衰微,妖邪横生而不止,良女死伤而不查,我等顺从天意,锄奸除贼。”

    一个异国将军大喊。

    紧接着,那些百官都被控制,大齐的皇上,也被抓了。

    “皇上,罪君已获,该做何处置”

    一切处置妥当,一个将军走到一撵轿前躬身施礼。

    “带回大魏,严加审问。”

    一声清悦的声音,从撵轿里面传来。

    众百官皆好奇地抬头去看。

    只见一个穿着明黄龙袍的小公子,从上面走下来,头戴王冠,带着面布。

    “其他人,若能投靠大魏,可继续做回原官,若不服,流放边疆。”

    魏君柔柔的声音,说出的话却很是有着几点份量。

    “是皇上。”

    “派重兵把守建康城,绝不容许齐军归来。不许传信出去”

    “是,派五千弓弩手,守在各个城墙文武百官,暂行羁押,不到关键时期,绝不允许放掉。”

    那个将军对手下吩咐道。

    “另外,不许扰民,祸民,百姓依然如常就好。”

    “是臣会派人监视的。”

    很快,建康城的百姓传遍了,魏国新君占领建康,大家都已经是魏国的子民了。

    有叹息者,抱怨不满者,也有高兴者,不过,大部分百姓,倒不很讨厌做魏国的子民。

    毕竟税收减半,又不扰民。

    不过,这种事,也都不好直言,显得好像不爱国一般。

    沈家也得到了此消息,夫人们又纷纷担忧起来。

    “听说百姓都很高兴,赋税都少了许多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针对那些穷光蛋,像咱们有何用”  ,